民宿员工住的是隔壁独栋小楼,周翦瞄着宁时舒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鬼鬼祟祟钻到角落里,又给言娓娓拨了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娓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舒回来啦,我看见她进房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得好,叫刘姐或者王叔搞把锁来,把她的房门给我上把大锁,然后尽快把和光赶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哎呀,这就难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翦咬起指甲:“不行啊,宁时舒不能关的,她脑瓜子特聪明,再说和光预定了一个星期的房,我怎么赶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热的天气里,言娓娓正在和椰子批发商杀价,价格久杀不下,正是烦躁到极点的时候,她对着手机咆哮:“那你让他住下来干什么?蠢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翦被骂得肩膀直抖,穿着人字拖蹲下身,脸色发苦:“我也不想的,他住都住进来了,我赶他走不是告诉他有猫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嗯,说得挺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娓娓呼吸渐沉,想了个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托你找人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昂,昂,昂。”,周翦身子轻摇,在草堆里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,活脱脱一只忠实的大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