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发现吗,赵大人?”赵主薄问。
“据我推测,大公子是在街上被伤,先是右臂被人砍了一刀,大公子发现事情不妙,便想转身逃跑。作案的是两个人,一个人拿着刀,另一个人应该是一个铁匠,拿着刚刚在熔炉中打好的铁就来劫持。铁匠先要将他逃生的念头阻断,便先在右腿上留下烙印。大公子痛不欲生,正当这时,那个拿刀的人过来,在大公子脖颈上砍了一刀,又怕不死,在胸前加了一刀。”
“惨不忍睹。”
“歹徒之所以选择在深夜作案,肯定对大公子的起居有所了解。据我所知,大公子当日是去城外同好友狩猎,在城门处分手。当时夜深人静,淮阴侯府也比较偏僻。所以才造成了作案的机会。当时肯定有人家会惊动。我们去每个城门处查查进入京城的人,就能知道大公子是从那个楼门进城,顺着路线问沿途百姓,没准就有认识那两个歹徒的人。”
“赵大人果然断案如神。”李检校说。
“还有,把城里的所有铁匠都找来问问。”赵子愚根本没理会李检校的赞美,“就是把京城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凶手找出来。”
“另外,立刻联系锦衣卫的人马,看好四处城门,人进出京城不得携带凶器和贵重物品。”
“是!”
“从顺天府调几个人,随同我一起去淮阴侯府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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