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伸出你的右手腕。”
“为什么要烙在这个地方?”麦克尔产生了警觉。尽管他不介意主教把老铁扣在自己的身上,但一听到主教要烙在自己的右手腕上时,他还是流露出了一丝犹豫。
他的腕伤就是在右手腕处。
“神明已经察觉到了你的为难,”主教大概也察觉到了麦克热脸上转瞬即逝的表情,“你罪孽的毒根已经侵害了你的右手腕。而这个烙印,就必须烙在那里。”
他怎么知道?麦克尔感到不可思议,因为档案里是不会记录一个士兵受过什么伤的。而眼前这老头,竟然能看出自己的右手腕有伤。
“你为什——”
“神明在我耳边低语,这神圣的烙印能将你的罪孽燃烧殆尽。来吧孩子,伸出你的右手腕——这只是救赎的第一步。”
真是活见鬼,麦克尔将信将疑地伸出右手。他不确定这玩意能缓解自己的腕伤,但是他觉得主教一定隐瞒着蹊跷。他又不是医生,怎么能仅凭肉眼就得知自己的右手腕受过伤?
用他母亲的话来说,这就叫“偏方”。麦克尔还记得小时候,家里总是备着一瓶棕黄色的瓶子——那是母亲家世代传下来的跌打酒。但他的母亲还没来得及把配方教给麦克尔,就去世了。
如果这玩意能和母亲的跌打酒一样有用......一阵如海浪般有力的疼痛涌上了麦克尔的手腕——主教毫不犹豫地把烙铁按在了麦克尔的皮肤上。而烙铁与皮肤接触的位置,正是麦克尔平时犯腕疼的地方。
这让麦克尔觉得疼中带爽。以至于在“仪式”结束后,他感到有种毒素从毛孔里释放出来了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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