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瑞特意选了一条行人较少的路线。他希望即使是在路上,自己和夕也不会被什么人给打扰到。
可夕并没有理会的杰瑞的好意,清冷的街道让她感到不适应——路边可以检测周围光线而自动打开的路灯,更是故意把的灯光拉得格外阴暗。
杰瑞也察觉到自己并没有打开夕的话匣,于是也没有再说些什么。
不知不觉间,夜幕已经悄然降临——这对夕来说是个好兆头。她不知道自己和杰瑞已经走了多久,但夜色确实能缓解夕心里的不自在。
她尽量让自己的脸避开路灯投过来的光线。
你应该和人家说几句话,夕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声音。自己明明答应了杰瑞,那么也理应装作一副友善的样子啊。为什么要对杰瑞爱答不理,仅仅是因为自己对他没感觉?
杰瑞好歹也是自己的同事,大可把这当成同事之间的聚会看待啊。夕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。
“杰瑞,还有多久——”就在夕把头转向杰瑞那边的时候,她的右耳边出现了一股凉飕飕的感觉。外耳廓上的绒毛也一下子直立了起来。
不是风。因为风不会让夕起鸡皮疙瘩,也不会让她的肾上腺飙升。这是一种让夕无法忽略的不安感。
她本能地把头歪向另一侧。
杰瑞终于听到了夕的声音,他激动地甚至是瞪着眼睛看向夕。可映入他眼帘的却是夕的后脑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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