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夕把麦克尔逼退出了部队,他就一直想尽办法折磨任何雇主给他的名单上面的人。不过和现在不同,那些人大多属于没有任何反抗欲望的可怜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我可是迪赛粘液的发明者!”杰特不打自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粘液?这年头用那种干什么,润滑?”

        杰特没有如麦克尔预料的那样继续辩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用刀片划玻璃的噪音——他在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胞啊,”麦克尔打算换一种语气,“反正你都要杀死我,不如让我死得明白些——迪赛粘液是干什么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晚都得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看来和安许教的人根本没办法交流。不过我对他嘴里的那玩意确实很感兴趣。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,教会为什么会驱逐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外边这样子,不会和你那什么什么粘液有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迪赛粘液。”杰特纠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迪赛粘液。”麦克尔继续说,“那些感染体,就是因为你的这个发明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杰特的喘息声明显比之前轻缓了不少,麦克尔感觉自己的劝导有了效果。起码之后的几分钟之内,他大概率不会没脑子地冲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感染体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”杰特斩钉截铁的态度和之前神经兮兮的模样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,“我的粘液只是用来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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