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用完成硬化的手臂顶碎门板,然后微闭着眼以防止被雷鸣的余光灼伤眼球。
硬化后的手臂看上去并不像电影里那些战士们披着的盔甲一样,折射阳光的时候看上去亮闪闪的。而看上去更像接近于骨头的那种灰白色,继承着皮肤表面原本的纹路。夕测试过硬化后的身体部位,撞破一扇岌岌可危的木门显然小菜一碟。
冲破门之后,夕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撞到了一块湿软的东西,她猜测自己一定是与堵在门口的感染体来了个亲密接触——介于这软塌塌的触感,接触到的部位还是自己没有硬化的地方。
不过也无所谓,撞破门的时候夕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清外边的情况,只要能吸引到这些感染体的注意就行了。而且与感染体的碰撞正好充当了一次缓冲,夕借着这股劲儿用硬化后的左臂一抵,和感染体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脚。夕同时硬化了自己的脚底,然后在抵掌的时候让硬化后的脚猛得向后蹬地——夕跳起一定高度的同时,及时把右脚向上抬起,在睫毛的隐约缝隙中,夕找准了感染体身上相对结实的部位——胯骨。
不偏不倚,夕的右脚正好踏到了眼前这个感染体的右侧胯骨的位置。在这一瞬间,她把自己的膝盖稍微弯曲,做了一个空翻。
由于这是夕第一次单纯用自己的硬化能力对付感染体,所以她也不确定这下坠的劲能不能对感染体造成客观的伤害——膝盖。夕又硬化了自己的双膝,试图用下坠和硬化的双重力量砸裂感染体的肩膀。
正如计划的那样,夕硬化后的双膝稳稳地坠击到感染体的肩膀上。
但这样还不够,这一击并没有给它致命一击。而且因断裂而脱臼的肩膀让夕也很难平稳降落。虽说拥有硬化能力的她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着地都不会有所损伤,但顾忌到周围其他感染体可能带来的麻烦,夕决定再给感染体最后一击。
感染体因痛苦而扭动着,嘴里发出的声音既像哀嚎又像怒吼,其中甚至还有一丝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声线。仿佛是遭到了这家伙的诅咒一般。
夕转动自己的腰腹,同时用双膝紧紧夹住感染体的头——感染体的头部要比其他部位脆弱的很多,夕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把感染体的头拧断了。硬化后的膝盖甚至在感染体头部两侧太阳穴的位置挤出了裂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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