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玩意儿叫弑腥丝,”坎特尽量让语气听上去不像是在解释,而更像是一种汇报。“弑腥丝就是金那么厉害的原因,因为是它在控制着金。而且在这期间如果金受到越严重的伤害,那么弑腥丝带给他的能力就越强。”
好吧,他已经开始透露锋交代过要暂时保密的信息了。
“金之所以看上去神经兮兮的,就是因为弑腥丝的反作用。”坎特打算破罐子破摔了,“金的能力很强,估计锋是担心咱们会依赖上他的这种能力。反过来,要是他继续变得更加疯......”
“嗯。”夕从来没见坎特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。虽然锋隐瞒这件事让她很过意不去,可如果他这么做的理由真的是担心自己会过度利用金的能力的话——这还不是说他并不信任自己吗?
“这件事以后再说,”夕还不想说太多话,“安许教的那家伙呢?”
“哦......”
坎特像是才记起来这件事一样,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。他把纸条在自己的油皮兜上擦了擦,然后才递给夕。
“头儿,他醒了。”金从楼梯上走下来,金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。键可能和上次一样,留在二楼放哨了——光是金那副乖巧模样,让夕感觉反而他的理智恢复了一些。
“坎特告诉我了。”夕故意这么说道。
坎特果然吃这一套,他慌忙向锋摆手,示意这并能全怪他一个人。不过这也达到了夕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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