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要一闭眼,然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拉开这个”夕还没有解释完,突然把麦克尔推了下去。
由于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坠落下去,气流推动着麦克尔的身体在急速的气流中旋转着——他已经觉得头像炸开了一样,同时自己的肺正拼了命地想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。
再不掉下去我真就憋死了。麦克尔曾多少次地想要拉开降落伞,但他同样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他不能让夕笑话,因为他知道夕现在就在自己的上方下坠着。
于是麦克尔开始放弃与那种窒息感相抵抗,取而代之的是选择把眼睛闭上。虽然这样做多多少少有些门外汉的模样,但是却能让他在下落的过程中少了一分煎熬。
在稍微适应了这个状态后,麦克尔的身体也自然而然地放松了下来。气流也把他的身体旋转到了正常的位置——他现在像卧倒在气流上面。
“你看!”就在麦克尔闭着眼睛等待第二次窒息感来临的时候,他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中似乎传来夕的喊叫声。
只见夕整个人垂直着身体向下坠落,她的双手向着地面伸直,身体也保持着近乎流线型的姿态。
麦克尔的护目镜反射着阳光,但他能看到夕的下落姿势简直就是他妈的美爆了——她看上去既不兴奋,也不享受,更像是在和这种完全丢掉重心的状态相融合。
夕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指了指麦克尔,然后又指了指她自己。随后,夕不知道用了什么技巧,她调整着姿势也像麦克尔一样“卧倒”在气流之上。
而现在,麦克尔虽然没有感觉到喘不过气,但那种失去重心的感觉却让他记忆犹新——他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任凭杰特拽飞了多少距离,也不知道杰特已经把抓挠完后背的血淋淋的爪子伸了过来。
他只想让自己变得不这样狼狈。甚至当他接受了杰特比自己高出一个层次的力量后,麦克尔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想活着到达避难所,就必须和自己的这种“弱势”相融合。
也许只要他微微调整一下身体的姿势,也许他根本就不想做好面临死亡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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