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他们怎么还不回来?”锋把兜帽摘下来,站完了第一班岗。
屋里没有什么动静,因为这里的几乎所有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——包括倚靠在墙上擦拭“雷鸣”的夕。
泥土墙上还凝结着没有完全风干的血迹,那是前不久突然变异的凯留下的。夕没有让任何人动手,而是选择自己了结了他的性命。雷鸣的子弹炸裂了凯一半的脑袋,就像在墙上摔黏了一枚西红柿一般。
“鼠群开始了。”
听到锋的这番话,屋里的人才把目光转向他这边。夕抬起头,把雷鸣收好,走到位于房间正中央的桌子前。
“集合了。”她拍了拍手。
这个不起眼的屋子位于城北街道的地下,以前曾用来作为一个紧急的安全屋——这还要从第一次灾难那时说起。
自从昨晚开始,夕便召集了所有能召集的人员来这里集合。她没有按照郡府的指令处理街上的那些“变异体”,而是通知这些人来这里集合。
“你确定那家伙没有......”
“我确定,我亲自去他住处确认过了。”夕打断了锋的发言。然后示意他快把键叫过来。
键是锋的弟弟,只不过由于之前的影响,他的耳朵失聪了。就像那些穿白袍的畜生说的那样:我们永远没法避免这种事情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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