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长宁以往坐的是主位,只有人拜谒讨好她的时候,没有她登门拜访别人的时候。她早就习惯了别人讨好、畏惧、憧憬、仰慕、仇视的眼神,根本就不在意如今满殿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走入殿内,主位上威严的中年人率先开口,“长宁,我以后便是你的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长宁大大方方,该拜就拜,形势比人强,她九州第一剑修还是很有眼色的,“弟子贺长宁拜见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上的人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,山中苦修无岁月,少见人间俏丽,见到长宁难免多看两眼,喜爱小姑娘的女修门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,“小姑娘,你几岁了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位上的中年人正是问剑山掌门人东方观,东方观问,“可有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长宁愣了,无论是九州第一剑修晏长宁还是首富之女贺长宁都没有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观你言状,愿你百岁长宁,为你取字颐宁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师尊赐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发高束的少年嗤了一声,老头子还蛮喜欢这个小丫头片子的嘛,颐宁,守得安宁。不像他,草草赐了个钦越,说什么要他对天地山岳抱有敬畏诚恐,不可恃才傲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钦岳,过来。”掌门把蔺不离叫过来,“这是你六师兄,于修剑一途略有小成,以后若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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