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倾城能冲出这个世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会冲到另一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把这些小世界都连成一个大世界?”我突然发觉我的问题似乎太多了,我看了看路子怀的表情,他倒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兼容问题,”路子怀这回加了解释,“比如在现代世界,他们讲因为全球变暖,有些物种灭绝了,但是也出现了新物种,如果我们把变暖前后的世界切割成两个小世界,那么已经灭绝的物种和新生的物种,就能够同时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惊讶他还知道“全球变暖”这种话题,但是我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:“但是世界不是定格的。”灭绝的物种最后还是会灭绝,新生的,也逃不过灭绝的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了窗子外面:“我第一次看到这些世界的时候,它们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的世界,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,既难以割舍初见时的景色,也不忍心去把它们定格在某一时刻。我无法断定这些世界对于他来讲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意义,我只能说,他应该和江燃一样,是个有情感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轿子开始减速,不久之后,它摇晃了一下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。”路子怀掀起帘子,示意我先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落地,抬眼一望,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惊了。眼前是一片湖,湖上铺着蜿蜒的小径,小径依附颇多的湖心岛而建,径间芦苇丛生。略过这片小径,湖面向着远处延伸,在似乎看不到尽头的尽头处,有一座宫殿伫立在那里,远远望去,就好像是海市蜃楼中的仙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奇异的是,此时已是傍晚,天上半昼半夜的景象都映进了湖面,孤星点红霞,银月挽天光,衬得远处的宫殿更加美轮美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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