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去试试。”他看着我,似乎心情很好,我估摸着这家伙应该是喜欢被人叫本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拾好自己,对他挥了挥手:“那我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遇到事情记得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提前谢谢你了。”我迈出门,鸣叶就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用早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对着她笑:“不用了,我要去练功,你去忙吧,明天就是大婚了,麻烦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分内的事,夫人慢走。”鸣叶的一举一动都透着生气,看不出是什么幻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刚才我和鸣叶交流的时候,千月一直在警告我鸣叶不对劲,才让我有了种“她是幻象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岸宫的执念真的只是一场婚礼吗?云岸宫的执念是因为我和忒恩斯才出现的吗?云岸宫的幻象到底是敌是友,还是没有自我的机械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冒了出来,却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昨天那片空地上,开始温习影剑,一遍又一遍地运行着功法,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体内的元气运转上,心头的疑问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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