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云岸宫不是忒恩斯选择的结果,而是因为那个法阵在,当初我们才能够“建立”起这个世界?
说不定解决幻象的关键还是在我。
忒恩斯说要举行一场婚礼来解决幻象,那么那场婚礼是什么样的?
我有预感,绝不是杜若说的“娶双后”。
或许我们要做的,不是满足云岸宫的执念,而是打碎。
就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,窗外的刚玉突然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在原地定住了,他和他拿着的东西,逐渐从上往下散成了灰黑色的烟雾,就像是我之前击杀他的时候一样。
我推门走了出去,忒恩斯落在了院子里,对刚才的异象完全无所觉察。
我应该说他好弱吗?
“怎么了,你的手?”他这会儿倒是眼神挺好。
然后我就借着手上的伤口,把刚才的事情都告诉了他。
忒恩斯陷入了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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