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翻看第一层的房间,第一层除了一间护工值班室以外,都是标着号的老人宿舍,有一人一间的,也有两人一间的,都是套间,条件属实是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疗养院的故事,既然有负责任的院长,还有支撑他的老人们,再结合现在我看到的条件,这间疗养院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倒闭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完第一层,我发现了一个问题,这些窗户,都是三玻的塑钢窗,敲碎难度不说很大,过程也够麻烦的了,而且从碎片分布来看,这些窗户都是从外向里被敲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这样还好,要是二楼三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上二楼的时候,我把兜里带的壁纸刀子掏了出来,推出一半刀片,锁上滑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的情况和一楼一样,都是老年宿舍,玻璃窗全部被由外向内打碎,但是除了这一点,也没有什么更奇怪的情况,那个“毁灭的碎片”也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楼和四楼都是活动室和一些娱乐、康复设施,不知当初发生了什么,这些设施就那样摆在屋里吃土,没有被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向上,五楼也是宿舍,不过没有一二楼的条件好,更像是给住的时间短的用户设计的,我依旧什么也没发现,窗户依旧是由外向内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我忽略了什么,还是问题的答案就在六楼?我握紧了手里的壁纸刀子,走上了通往六楼的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踏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,我就听见了有人在哼歌,而且声音还特别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熟悉,但是我想不起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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