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之后,我背上装了一大半食物的背包,拎着铁钎,准备出发。
我没有走玻璃门,而是走了另一边的安全通道,我小心地摁下把手,打开一条缝儿,确定安全通道里没有丧尸之后,迈进了油漆味儿还没散尽的楼梯道里。
一楼的安全通道位置很偏,这样即使是一楼有人或丧尸,我也不会随便就陷入被动的境地里。
万幸,一楼还没有人进来过,所有的东西都保持在我记忆里之前的状态,就连门口的大门甚至也没人打开过。
我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外面,有零星的几只丧尸,正松松散散地分布在图书馆门前的小广场上。
它们没有任何动静,就好像进入待机了一样。千月给出的数值也并不高,彼此之间差得很多,500多、200多、300多的都有。
最右边的那只是数值最低的丧尸,我轻轻开了门,尽量不发出声音,举起铁钎,慢慢接近了那只数值上看来最弱的丧尸。
在我离它大约有两步远的时候,它终于有了反应,用一双全是眼白的眼睛看向了我,在它抬起双手的时候,我瞄准了它的脖颈,用力把铁钎挥了下去。
就好像是切开一个柿子一样,它的脖颈被铁钎的尖端划开了一大半,脑袋反着折了下去,跟着整只丧尸都倒在了地上。
旁边两只丧尸离得太远,只有500多数值的那只动了一下,但是也没注意到我。我冲到了眼前空无一人的大街上,开始向着记忆里的广场跑过去——事发的时候是工作日,广场上的人应当不多,而且广场相对空旷,还有逃跑的机会。
我一边跑,一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:干掉那只丧尸以后,我的数值上涨了20。
大街上的丧尸少得可以,而且大多数都被困在了车里,就这样,我发现了另一个奇怪的地方:这些丧尸,虽然已经是一眼看过去就不是人了,但是身上却没有腐烂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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