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司沧撞了撞顾言洲的肩膀:“要不你就从了盛妙妙吧。叫盛寒野一声姐夫,也不丢脸。”
“司沧,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“哎,我是羡慕。你们不懂单身狗的痛啊……”
顾言洲低咳一声,问道:“盛寒野,你跟姜念笙……是认真的?”
“结婚证有假的么?”
“如果,姜念笙能够让你走出那段创伤,也挺好的。”
盛寒野仰头,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完,喉结上下滚动,充满男人味。
姜念笙恨不得他立刻去死,又怎么会治愈他的病。
“哟,”司沧忽然吹了声口哨,“那不是你金屋里藏得好好的小娇妻吗?她怎么来这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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