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猫碰上死耗子吧。”姜念笙装作不经意的随口问道,“盛寒野的病,是怎么得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顾言洲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研发的时间是相当枯燥无聊的,把一堆香料提炼出来的精油混合,配制等等,聊天还可以打发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个病,全称是叫创伤后压力综合征。到底,谁伤了他?”姜念笙继续说了下去,“他每次发病的时候,都会掐着我的脖子,逼我说我不会离开他这一类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顾言洲回答:“其实,盛寒野接管盛世集团之前,是很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怜?你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顾言洲表情严肃,镜片后的眸光微微暗淡,“他十岁的时候,父母离了婚。之后,他母亲就下落不明,直到今天都没有任何消息。盛泰安娶了余丽芳,生下盛天鸿,他的日子更不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笙蹙着眉:“但他是盛家的长子长孙,地位在这,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面上是不能,但暗地里,余丽芳母子给他使过多少绊子。他还要保护妙……额,盛小姐,”顾言洲推了推眼镜,“所以,为了在盛家占据绝对的话语权,他付出了常人不能想象的艰辛,才走到了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像是一部豪门夺权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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