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”盛寒野低头，附在她耳边，“你是第一次买吧。”
“是……是啊，怎么了！”
“它有码数的。”
姜念笙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：“码数？”
这玩意还有码数？大码中码小码？
以盛寒野的尺寸来看，那不是……
她赶紧甩了甩头，脑海里想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啊！都快有画面了！
“是。”盛寒野回答，“你觉得，我该穿什么码？”
姜念笙都快结巴了：“我我我我我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感受过的。”
“盛寒野你能不能别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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