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啊！”他抓着她的肩膀，直接把她给提了起来，“哑巴了？我在问你话！”
他的力道很大，姜念笙只觉得肩胛骨都要裂开了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，”她回答，“不过，我没想到会在书房看见温婉的照片。”
盛寒野一把夺过相框。
“你知道她的存在了，”他用的是肯定句，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没有谁告诉我，我猜到的。”
他却逼问道：“盛妙妙？司沧？还是……杨璋？”
姜念笙心里咯噔一跳，她不能把杨璋供出去，会毁了他的！
“他们怎么可能会告诉我！”她立刻反驳，“司沧顾言洲夏采薇他们，哪一个见到我不是一脸震惊，我又不是傻子！”
盛寒野的双眼变得猩红可怖。
他欺身将姜念笙困在书桌前，神色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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