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发表看法,当着盛寒野的面,他也不敢有看法。
姜念笙是敢上房揭瓦,太岁爷头上动土的主儿,不是一般人。
盛寒野的脸色变了又变,有些难看,但始终没有发火,只是沉沉说了一句: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有脾气就发出来,憋着对身体不好,你也从来没受过这种气啊。盛总。”司沧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当然了,这是你自个儿娶的老婆,自个儿慢慢忍。”
盛寒野冷冷的一眼扫过去。
司沧摸摸鼻子,又咳嗽好几声。
姜念笙倒是笑了笑:“司医生,这喉咙不舒服就要去看看。你刚刚跟谁打电话呢,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啊?没事,你现在可以继续打。”
住院的这段时间,她跟司沧天天互损,建立起了独特的“友谊”。
要是一天不互怼两句,两个人都觉得这一天不完整。
“我巴不得你打断我,”司沧叹了口气,“年纪大了,被家里催婚了,伤不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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