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叹气:“是我刚才态度不对,行了吧?”
能够让盛寒野这么低头,已经是相当罕见了。
姜念笙也明白“适可而止”这个道理。
“行吧。”她轻哼一声,“那……你请客。”
“好。”
她又说:“要吃最贵的那家。”
“可以。”
盛寒野刚才的情绪是有些烦躁,飞羽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组织,从未失过手。
但偏偏这一次,在他最在意的问题上面,迟迟没有进展。
姜念笙到底得过一场什么病,一年多闭门不出,还去国外求医……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,却让飞羽盟查不到任何头绪。
只有两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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