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已经恨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修柏回答:“恨就是还有感觉,并没有放下。当没有爱的时候,有恨,也是一种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晃了晃手里的职位任命书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寒野的烟瘾有些犯了,他摸了摸口袋,才想起自己早就不怎么抽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打算要孩子,先养好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,拨了乔景泽的电话,却是秘书接的:“不好意思,盛总,我们乔总出差了,现在正在飞机上,所有电话由我代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景泽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差?

        在姜阳辰还没有成功治好之前,乔景泽可能是唯一知道,姜念笙那场病,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更可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寒野想,有些谜底,迟早会揭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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