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沟壑,比王母娘娘给牛郎织女划出的那道银河还要宽。
她爱了又如何,他心动了又怎样。
盛寒野是她的仇人,盛家人都是。
姜念笙差点要沉浸在“盛太太”这个身份里,忘记自己应该要做什么了。
父母在天之灵,又该如何安息。
姜念笙垂下眼。
“嫂嫂,你不是教我说,女人的幸福,要怎么争取吗?”
“对啊,怎么了?”
盛妙妙挽着她的手臂,挨着她坐在沙发上:“我来找你,是想问问你,趁着七夕节,我该对顾言洲做些什么,打动他。可是,你好像都不敢去争取自己的幸福。”
姜念笙勉强的挤出笑容:“我……我挺幸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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