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答,只是扶着她的腰让她坐进去,又倾身帮她扣好安全带,自己才坐上了驾驶室。
“季修柏和郁以楚都分手这么久了,就算,这位同学江闻对郁以楚有意思,也不算是情敌啊。”姜念笙问道,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……没什么,口误。”
姜念笙才不相信,他这么严谨的人,从不会乱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。”姜念笙侧头看着他,“比如,当年季修柏劈腿的真相?”
盛寒野发动了车子:“劈腿能有什么真相?就是不爱了。”
她想了想,也有道理:“是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渣男的朋友,当然是渣男。”
一语双关。
盛寒野没跟她计较,反而开始单手调试着空调:“这个温度怎么样?会不会凉?出风口别对着自己。”
姜念笙看着车窗外:“随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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