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飙车,车速平稳,只是冷着一张脸,不说话。
这个样子,说明生气的程度还不是很高。
要是……姜念笙去哄一哄他的话,这事儿还能翻篇过去。
但她并不觉得,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啊!
“我又不是跟郁以楚去隔壁,蹦迪喝酒热舞去了。“姜念笙嘀咕道,“我就一个人坐坐,听歌喝果汁,恰好有一个同行,多聊了几句……你没必要这么吃飞醋吧。”
盛寒野冷哼了一声。
“说起来……郁以楚倒是有点危险啊。季修柏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,你告诉他的?”
“噢……你们在一起开会,他顺便听到了。季修柏不会还把郁以楚怎么样吧?”
想了想,姜念笙又自己否认了:“郁以楚喝酒蹦迪又怎样,那是她的权利啊。她单身,自在又快乐,爱干嘛干嘛,关季修柏什么事啊。”
“姐夫怎么了,爸妈都不管,轮得到他来插手?”
姜念笙一个人自言自语的,说了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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