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紧紧相拥。
只有姜念笙清楚,发病时的盛寒野,是完全不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的。
所以现在的话,等他清醒过来,就会忘得一干二净。
像一场梦。
梦醒之后,什么都没有,一片空白。
所以,她才敢答应他。
见他慢慢的平静下来,姜念笙问道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这个时候的盛寒野,乖的像个孩子,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问什么就回答什么。
“我去叫医生来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