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马上起身离开,而是深深的望着她:“阿笙,我是信你的,一直信你的。”
但愿……她不会让他失望。
姜念笙下意识的问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盛寒野的指腹轻抚过她的脸,“应该跟你没关系。”
没等姜念笙反应过来,他已经关上车门,坐上驾驶室,亲自开车往盛世庄园驶去。
她清楚的看到,他手背上缝合好的伤口又崩开了,血肉模糊。
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。
不安的预感,一直在姜念笙心里缠绕。
不过,行得正站得直,她不心虚也无愧于谁。
对不起她和孩子的人,是盛寒野,是盛老爷子,她从未做错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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