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的忌日?
她想问盛妙妙,但是盛妙妙那避之不及的样子,她心头一凉,又没说话了。
姜念笙慢慢的转身,想要离开,正好看见管家拿着两双小小的鞋子,只有掌心那么大,是婴儿穿的,上面还有细带子用来绑好稳固的。
“盛先生,”管家问道,“您觉得拿这双黑色的,还是这双红色的好?大师说,一双就够了,不宜过多。”
盛寒野看了一眼:“……黑色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姜念笙瞬间明白了,僵在原地,嘴里喃喃说道:“你们立了一个新墓碑,给那个……死去的孩子?你们现在是要去墓地看孩子?”
她有些站不稳,眼前开始眩晕,脑海里浮现出来的,是司沧给她的那张纸上,胚胎的模样。
盛寒野是真的爱惨了这个孩子。
可,她又何尝不是。
“你还怎么好意思提孩子?”盛妙妙说,“是你害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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