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停的拍着车窗:“盛寒野,你让我去,求求你……”
这是姜念笙第二次说出求他的话。
第一次,是为了杨璋。
这一次,是为了孩子。
她从来没有问自己求过情。
盛寒野端坐在后座,一身黑色的西装,上衣口袋处别着一朵小白花。
他不为所动,直视着前方,任凭姜念笙把车窗拍得砰砰作响,他也没有多看一眼:“开车。”
司机应道:“是,盛先生。”
车子缓缓启动。
姜念笙竟跟着车子跑了起来:“你不能剥夺我见孩子的权利,哪怕他已经不在了……盛寒野,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!”
司机也不敢开快的,小心翼翼的通过后视镜,注视着盛寒野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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