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季总把我当正常下属看待，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你说反了。”季修柏转动着手里的笔，“盛太太，我是你的下属才对。”
姜念笙有些好奇：“你好像……没有刻意躲着我。”
她和盛寒野闹得这么难堪，风风雨雨，连盛妙妙都倒戈了，季修柏却好像无事发生一样。
“为什么要躲你？”季修柏反问道，“虽然都说你蛇蝎心肠，是个毒妇。但……盛寒野还不是没甩掉你？这说明，你在他心里，还是有位置的。我得要好好的在你落难时，巴结一下你，等你以后飞黄腾达了，才会记得我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什么逻辑。”
季修柏点了点额角：“这就叫有脑子。”
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，要是姜念笙真到了十恶不赦的那一步，盛寒野早就出手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，哪里还能让她一直蹦跶。
因为季修柏，也和盛寒野一样，是陷在情海里的人。
“别绕弯子，说人话。”姜念笙直接拆穿他，“说得比唱得还好听。”
季修柏哈哈大笑：“我突然明白，盛寒野为什么会爱上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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