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是你给我的，没错，但我没有吃！”姜念笙咬着牙，“这个药全南城只有你还有，是你买通袁姨，让她下到我的燕窝里的，是不是！”
盛天鸿根本不承认：“你这个疯婆子，在胡言乱语说什么！”
“这里就我们两个，你还不敢认？”
“我认什么认，我都没做过！”盛天鸿说，“我让你把药下到盛寒野的饮食里，你不下，自己心软，对他动了情，落到现在这个地步，还有脸反过来怪我？”
姜念笙吼道：“你放屁！”
盛天鸿坐了起来，拉了拉散开的浴袍衣领，完全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：“不过，姜念笙，我还是对你刮目相看。你舍不得对盛寒野下手，倒是舍得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。你这做法，比直接让盛寒野死，还要难受啊……真是漂亮！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在诬陷我？”
“我是在夸赞你，干得不错。有这个头脑，我相信你，迟早会为你姜家报仇的。”
姜念笙攥紧了手。
盛天鸿咬死不松口，她该怎么办……
“就算我有这个头脑，我也没有这份狠心。”姜念笙回答，“你有这份狠心，但是没有这份头脑。盛天鸿，我没猜错的话，这是余丽芳给你出的主意吧。”
盛天鸿特别的正气凛然：“我妈一心一意为盛家，怎么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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