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，”刘翠痛哭流涕，“是我不好，一时鬼迷心窍，您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这话你跟法官去说吧。”
“太太！”
刘翠扑过来想扯她的裤脚，姜念笙躲开了：“要想让我撤诉呢，也可以。李珊是受谁指使，故意去闹事的？”
“这，这……是我，”刘翠说，“我对您有怨，所以就想弄这么一出。”
“噢，是这样啊……”姜念笙拉长了声音，看向站在餐厅门口的夏采薇，故意说道，“刘翠啊，有些事，你是担不下责任的。你要是如实交代，是谁指使的，我还能帮帮你。”
刘翠犹犹豫豫的，还是没有供出夏采薇。
她谁都得罪不起。
“行啊，不说的话，你就离开盛世庄园吧。”姜念笙说，“李珊也会判刑，至于判多少，就看律师怎么定她的罪名呢。往大了说，是破坏商业竞争，可以入刑。往小了说，是寻衅滋事，最多关个几天。”
她还特意看了一眼夏采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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