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想到盛寒野是我的仇人，我怎么和他长相厮守，白头到老？”
“笙儿，哥哥问你，你爱他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姜念笙张了张嘴，那句“不爱”卡在喉咙里，说不出来。
面对哥哥，她无法撒谎。
姜阳辰笑了笑：“顺从自己的心意就好。有些事情，不是你女孩子该背负的。”
说着，他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：“有哥哥在呢。”
姜念笙的眼眶忽然就酸涩了。
她也是有哥哥保护着的人，不再是一个人扛着风风雨雨，咬牙也可以撑下去。
“你啊，”姜阳辰刮了刮她的鼻子，“就是这股倔劲儿啊，想哭就哭，这里又没外人。”
姜念笙吸了吸鼻子：“我才没想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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