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楚怎么就变成你家的了?”
“以前是,现在不是。但,以后会是。”
姜念笙切了一声:“以楚要是选择你,我把脑袋砍下来,给你当球踢。”
“那可消受不起,盛寒野会要我的命。”
姜念笙就是看不惯,他这种对郁以楚势在必得的态度。
没有谁能够掌控谁。
爱情不是强迫,更不是手段。
她往外走去,盛寒野说道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很晚了,不安全。”
“哥哥的车,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。”姜念笙脚步不停,“何况,你不能去姜家,那里安放着我父母的牌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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