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些了。”季修柏摁灭了烟头,“今天心情烦闷,就是来找你喝酒的。来,不醉不归。”
盛寒野起身去拿酒。
年份极好的红酒,价值几十万,两个人喝了四五瓶。
后来,又嫌不过瘾,直接喝白酒。
一个比一个醉。
季修柏拍着盛寒野的肩膀:“你……你别信什么成全,也别委屈自己。你一松手啊,她就让别人得了……知……知道吗?”
“你先……先管好你自己。”
两个人都是醉醺醺的,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哪里去了,衬衫扣子扯开了好几颗,领带也是歪歪斜斜。
已经是深夜了。
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刻,盛寒野和季修柏喝得不省人事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睿智。
可是,此刻,对徐开宇来说,却是最好的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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