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甘情愿叫潘兰一声“兰姐”。
“唉……”潘兰长叹了一口气，“楚楚啊，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不说别的，就说你的事业，季总从来没有亏待过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郁以楚走进试衣间，拉上帘子，换下了旗袍，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她低调的离开了剧组，坐在车里，却怔怔的发了好久的呆。
直到，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屏幕上显示着“姜念笙”的名字。
“喂，”郁以楚接过，故作轻声的说道，“念笙，怎么想起找我啦？”
“我离婚了。”
“噢……”郁以楚垂眼，“我要说一声恭喜你脱离苦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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