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标榜啊。这家笙笙不息公司，也不是盛寒野出资的啊。”
眼看着宁霜雪说不过她，只能重重哼道：“走着瞧吧，我倒要看看，姜念笙能把这家公司办出什么名堂！”
“那宁小姐，您就自己瞧好了。”
“没了盛总，她姜念笙什么事也干不成。”宁霜雪抬起下巴，语气十分肯定，“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里！”
姜念笙绞尽脑汁，也想不出宁霜雪为什么这么针对她。
特意跑来一趟，就是为了说几句风凉话？
累不累啊。
好歹这位宁霜雪的名声，在香水界也是赫赫有名的，姜念笙还挺喜欢她之前推出的那几种香氛，特意买了全套收藏。
而且，宁霜雪还张口闭口就是盛寒野……
“哎，等等，”姜念笙叫住了她，“宁小姐，我冒昧的猜测一下，你是不是暗恋姜总的那位前夫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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