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以楚闭着眼睛,任凭眼泪肆意的流。
此时此刻,她真的只有姜念笙了,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她把所有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姜念笙。
姜念笙一边听,一边给她擦眼泪,到最后,也跟着哭成了泪人。
“他竟然是有预谋的接近你,玩弄你的感情……还要害得你家破人亡。”姜念笙说,“这关你什么事呢?你父亲和季母的恩怨,却把你和季修柏害得最深啊……”
这让她想到了自己。
盛家和姜家的恩怨,牵扯到她。
但她的性质和郁以楚遭遇的性质,又不一样。
姜念笙不停的抽着纸巾,给郁以楚擦眼泪:“现在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,”郁以楚哭累了,麻木的坐在沙发上,“虽然我安慰我爸妈,能挺过去,其实我心里很没有底。季修柏肯定放话出去,谁敢帮郁家,就是跟他作对。”
她把头靠在姜念笙的肩膀上:“我失踪这么久,只有你是唯一一个想着报警找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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