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会出谋划策。”顾言洲说,“难怪……姜念笙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。”
“不为自己的女人谋划,为谁谋划?”盛寒野反问,“你吗?”
顾言洲取下眼镜,按了按鼻梁:“现在季修柏不见人影,今天给他发一条消息,估计得等到明天才会有回音,打电话更是不接。很多工作,都落到我的身上了。累。”
“他和郁家撕破脸皮了,现在,私事缠身,你多担待一点。”
顾言洲“嗯”了一声:“他和郁以楚怎么样?”
“两个人都要捍卫自己的家。”盛寒野的指尖轻敲了敲,“谁都不肯退让一步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顾言洲说着,重新戴上了眼镜。
盛寒野挑了挑眉:“那……你家呢?”
“我家?”顾言洲很快反应过来,却说道,“妙妙不是你家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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