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以楚。”姜念笙接过,“怎么了?”
那头,郁以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:“我爸爸割腕了……”
“什么!”
姜念笙迅速起身,饭都顾不上吃,转身就往外走:“你现在在哪?医院吗?不要怕,我马上过来!”
盛寒野眉头一皱,立即起身跟上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以楚那边,出事了……我要过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盛寒野动作迅速,从衣架上取下大衣和围巾,拿起钥匙,牵着她就走了出去,开车直奔医院。
寒冬深夜的医院抢救室门口,十分安静。
郁以楚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长椅上,抱着膝盖。
她是素颜,头发散乱的垂在身后,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,偏偏唇色又被她的下齿,咬得嫣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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