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寒野也是这样。
输液室。
郁以楚躺在病床上,护士走过来,熟练的扎好了针,端着托盘离开。
季修柏坐在床边,静静的看着她苍白的睡颜。
他还记得,他从国外回来的时候,也是在医院输液室里,再次见到了她。
那时她过敏,拿着药片在发呆。
那个吞不下药片的女孩,已经盛开绽放,远比他之前看到的要美丽。
但是现在,他亲手把这份美丽,一点一点的摧残着。
郁以楚睡得极其不安稳,眉尖高高的蹙着,嘴里轻声的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,手也不安分的四处乱动。
季修柏把手指插入她的指缝,和她十指紧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