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瞅准时机,迅速而麻利的重新输液,调好输液速度,匆匆忙忙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以楚半靠在病床上:“……我是死是活,季修柏,不用你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死谁活我都不管,但你的死活,我偏要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呢。”郁以楚说,“我不会再属于你,也不可能再有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修柏重新坐了下来,定定的看着她:“楚楚,只要我不放手,你这辈子,都会是我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宣誓,是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以楚无路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轻颤着,看向他:“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,竟然还想着和我过一生一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针对的,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搞垮的,是我的家庭!是我爸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