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说,“会难受吗?”
“嗯,”
“那,怎么办?”
盛寒野低笑一声:“只能等它自己慢慢消退了。”
姜念笙小声说道:“哪有人受伤了,都还……还想着那种事。”
“谁叫你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?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做,是你主动吻我的。”
盛寒野回答;“从你解开我衬衫扣子的时候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只是他一直忍着,忍到她处理完伤口。
对他而言,伤口的痛根本不算什么,心里一直憋着的情绪,才叫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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