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盛寒野迟疑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宁霜雪现在的模样，虽然他没看见，但也能够想象到，会是怎样的血腥。
只怕会吓到她。
“不可以吗？”姜念笙问道，“你刚刚还说……”
“我担心你害怕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她说，“带我过去吧。”
盛寒野向来是顺从她的，只能答应。
去的路上，他还叮嘱道：“阿笙，可能……会有些不适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如果想走的话，马上告诉我。”
姜念笙没怎么放在心上，心想，这能够有多恐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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