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明做得很完美啊……你为什么会怀疑我？”
“完美？”盛寒野的眼神里，都是满满的不屑，“你那点雕虫小技，也就骗骗我母亲。”
柳盈低下头去。
宁霜雪瞪大眼睛：“也就是说，从……从那份亲子鉴定出来开始，你就盯上我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从那以后，我做的每一件事，你都一清二楚！”
“是，”
宁霜雪怔愣了几秒，随后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啊，好……我这几天还在想，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马脚，让你抓到了把柄。没想到啊，是一开始你就盯上我了！”
“你调换鉴定，找人假扮医生，去找薄廷良联手合作，又收买仓库搬运工，再找媒体记者想大肆搞臭阿笙的名誉……”盛寒野一字一句的说道，“宁霜雪，每一件，我都替你记着！”
“你都知道，都知道……”宁霜雪笑着笑着，眼里就滑落下来了，“我一直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，以为自己快接近胜利了，却没想到，我早就输得彻底了！”
盛寒野冷硬的望着她：“事到如今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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