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姜念笙不同意。
“你不是说，还想和我有来往，保持着最后的联系吗？”她问，“怎么现在又要退出？”
“因为我……”
薄廷良说了三个字，又停下来。
姜念笙追问道：“是因为你觉得，和我保持来往，没有任何意义了吗、”
“不是。”薄廷良摇了摇头，“是我觉得，我应该学着放下了。”
她一惊。
“你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我。”薄廷良说，“一直都是我一意孤行。我在想，如果彻底断掉，再见只是点头之交，会不会……更容易忘记。”
姜念笙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两个人之间，陷入沉默。
她微低着头，望向平静的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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