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会心疼。”盛寒野捧起她的脸,“阿笙,我连重话都舍不得对你说一句,却看着别人指着鼻子骂你。你想过,我的心情吗?”
她解释道:“你换个思维想一想。薄廷良救了我和孩子,我们欠他一个永生永世都还不清的人情。现在他生死未卜,他的家人在气头上,说几句重话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
盛寒野只能将她抱得更紧。
…………
医院,输液室。
司沧开了两瓶安神的药,给薄雨诗输着。
快输完的时候,薄雨诗醒了。
她揉着额角:“我这是在哪儿啊……”
“雨诗姐,你醒了。”贝倩说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你……是谁?”薄雨诗看着她,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……但想不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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