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别闹到警局,没必要”让郁以楚心凉大半截。
“郁双雪给我下药,试图让我和其他男人上床,不仅如此,她还找来营销号,意图让我背上出轨的污名,我的婚姻和人生差一点便被彻底毁掉,没必要吗?”
“她、她只是一时昏头,你这不是没事吗?”孙云莉声泪俱下,“楚楚,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保证,你姐姐她以后再也不会……”
郁以楚凉声打断她,“我念及曾经浅薄的母女情意,收留你们母女,仁至义尽,不欠你们,没必要再退让。”
“当然,”郁以楚话锋一转,“我可以放郁双雪出来,但我不会再提供你住院的费用。要怎么选择,看你自己。”
郁以楚这话一出,电话那边的动静戛然而止,再没多说半个字。
“看来,你选择了自己,”郁以楚道,“既然这样,好好休息。”
挂断电话,郁以楚吐出一口浊气,说实话,打完这通电话,她是难受的。
她苦笑,她竟还在渴望一个试图养废她且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关心她、爱她。
不过,好在郁以楚现在清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