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柏淡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音落,他摆摆手,示意秘书出去。
秘书转身离开,贴心的为季修柏关上门。
登时,屋内只剩下季修柏和郁以楚两个人。
沉默片刻,郁以楚没忍住,“怎么会伤成这样?你……还好吗?”
季修柏抬眼:“很明显,不好。”
“至于我为什么伤成这样,郁小姐不知道吗?我被你们镇上的小娃娃暗害了。”
似乎怕郁以楚提出疑问,季修柏紧接着道:“别说不可能,我腿上的伤难道能作假?”
郁以楚现在完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她为季修柏的受伤而心痛,同时,又怕把季修柏搞成这样的是家里三个小混蛋,她害怕季修柏坚决要找出令他伤到腿的孩子们。
她硬着头皮,顾不上脸皮,“抱歉,对不起,但小孩子可能是无心的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宰相肚里能撑船,就原谅他们吧?”
郁以楚不知道,她已经完全走入季修柏的套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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