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感靳文佳揣摩他的心思,以季太太的身份自居,插手他的生活。
酒店。
靳文佳一遍遍给季修柏打电话,结果怎么都打不通。
她知道,季修柏生气了。
靳文佳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,她觉得她在为季修柏报仇,何错之有?
“该死的熊孩子们,都怪你们!要不是你们,修柏怎么可能不理我!”靳文佳咬牙,狠狠跺脚,“我非要找到你们,好好收拾你们一顿!”
季修柏并不知道,靳文佳骄纵无礼到这种地步。
他处理完几件公事,估计郁以楚差不多能准备完晚餐,他重新坐回轮椅,折返回大厅。
楼下。
日薄西山,暖洋洋的昏黄光芒穿过玻璃,落在郁以楚身上。
郁以楚有条不紊的准备晚餐,她早已不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,做饭难吃的郁以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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